安眠药奇苦无比,堪称生命无法承受之苦,明澈抠出一粒,拿牙齿小心翼翼叼着,刚拿起水杯,身后猝然传来一道声音,“你在干什么?”
寂静之中,人声也如惊雷。明澈吓得一哆嗦,心脏砰砰乱跳,药没叼住,掉了。
徐翊白走过来,自明澈身后摸过药盒。明澈惊魂未定,在徐翊白胸口捶了一下,“你走路怎么没声音?”
徐翊白脸色阴沉,随手将药盒扔进垃圾桶,“你吃了么?”
“哎你干什——”明澈没拦住徐翊白,俯身要捡药盒,又被徐翊白揪了起来。
明澈瞪他,隔了两秒又觉得这事不大,“我还有。我有一堆。”
徐翊白不耐烦截住明澈的打岔,“问你话呢,你吃了么?”
“你还真好意思问。”明澈往地上瞧了半天,什么也没瞧到,“药都被你吓掉了。”见徐翊白绷着脸,一看就是把安眠药当作洪水猛兽的非失眠人群,宽慰他道:“偶尔吃吃没事的,放心。我都吃了好多年了,药量把控得住,不会有依赖性,也不上瘾。”
徐翊白抓着明澈的手转身就走,“过来。”
“哎哎哎——”明澈不肯离开,被徐翊白拖着平移,“过来干什么啊?”
徐翊白答得掷地有声,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