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澈探头一瞧,丝绸封面上书三字:《金刚经》,不禁纳闷,“送我这个干什么?”
徐翊白淡淡回答,“你不是说过想要我的字么。”
明澈一怔,随即想起她确实说过这话。再打开册页细看,字迹端正,游刃有余,修炼绝非一朝一夕。
明澈看了一遍,想让徐翊白给她翻译翻译,又觉得这问题上网一搜就能解决,遂问了个可能网上搜不到的问题,“这个放在枕头底下能辟邪么?”
徐翊白向明澈伸手,示意她过来,“有事来找我,比把这东西放枕头底下有用。”
明澈绕过办公桌,坐在徐翊白大腿上。两人短暂对视,徐翊白问,“真要搬走?”
“房子都找好了。钱都交了。”
“不搬走也可以。”
明澈分辨不出这句毫无表情说出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,停顿两秒,寡淡回答,“不合适。”
一瞬安静。
半晌,徐翊白主动转移话题,“我送了你临别礼物,你是不是应该也送我临别礼物?”
与徐翊白相比,明澈的字实在拿不出手,甫一开口,气势都弱了半截,“我那字要是想送人还得练两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