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忠心耿耿、专心致志的五条悟在她看来才比较可怕,不是中了邪就是得了失心疯,要不就得是世界末日了。
她喜欢他,恰如喜欢一个傲慢不羁的轻佻灵魂,因此也同样注意到他的三心二意、反复无常。
在这一点上,就算是怪物和野兽,男性恐怕也是永远也比不上女性的。
虽然这个话题有点突兀,但她也不是接不上去。
或者说,她并不是毫无准备。
“是吗,那你能忘掉我吗?”她悄无声息地问道。
少年之爱刻骨铭心,否则也不会坐地便要谈永恒。
悟呆住了,脑海中因为感到乏味而变得面无表情的另一个自己也呆住了。
“用这张嘴说话的时候,不会想到我的嘴吗?”
他想到她在油屋时让他心脏爆炸、血液直冲大脑的亲吻。
“用这只手写字的时候,不会想到我的手吗?”
他想到他坐在轿车里握起她冰凉而光滑的手,而她非要竖起食指强调蛇是变温动物。
“用这双眼睛去看世界的时候,不会想到我的双眼吗?”
他想到初见时让他兴奋到吹口哨的爬行动物一般的冷酷双眸。
明明没有致命的攻击在侧,他却觉得一阵毛骨悚然,好像自以为所向披靡的鲨鱼,迎面却遇上钻不出去的网。
五条悟,哑口无言。
他的手臂无意间松了劲道,而少女的双臂如情网,反过来将他牢牢将他锁住。
“你能吗?”她仰仰下巴,挑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