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栩凭着直觉感受到,如果不是许年手里带着手铐,他下一秒就能扑过来将自己撕碎。
静默半晌后,还是季云栩先开了口,他淡定地迎上许年的目光,语气十分平淡,就是问候一位有些日子不见的故人:“怎么样?在这儿待的习惯吗?”
许年冷笑一声,半咬着牙说:“托你的福,呆在这里可真不好受。”
听这愤恨的语气,好像自己才是受害人一样,季云栩忘记从那本书上看过,上面写着一句印象深刻的话,那就是永远不要指望罪犯会自我反省。
想到这,他淡定地回应道:“希望你能认清楚,把你送进这里的不是我,而是法律。”
“少在那里说风凉话!”许年完全听不进去,他一早在嫉妒和不甘中迷失了自我,看着季云栩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毕生的宿敌,想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“如果不是你阴魂不散,我怎么会出此下策,当年我就不应该手软,让你从鬼门关活着回来。”
季云栩眉心一跳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外面的天色阴阴欲雨,伴随着几声闷雷,一道闪电掠过黯然长空,江柏承照常来到方泽的楼下,从秘书口中得知不在办公室。
江柏承看了眼外面风雨欲来的天色,想起季云栩害怕打雷的事情,便多问了一句他的行踪,得知他被警方喊去警局时,脚步一顿,转身走出了方泽大楼。
当他驱车来到警局时,正好听到谈话室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声,他不顾别人的阻拦,慌忙冲过去,看到两个许年被两个警察架着出来,那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面容,与江柏承印象中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,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!”
话音刚落,许年转眼看到江柏承,神情一滞,惨白的脸上展现出一抹惊喜的神色,话语间带着自欺欺人笑意:“柏承,你来看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