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留影石小心的收好,这是他最后能看到哥哥的东西了。

唐墨一浮出水面,就看到不远处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美男子。

“宴离。”这家伙!不去屋里待着,守在这做什么。

“安置好那鲛人了。”宴离睁开眼,黑眸幽幽的看着他。

“别这鲛人那鲛人了,人家有名字,叫阿钰。”唐墨刚走到他面前,便被他伸手抱了个满怀。

“你对那鲛人还挺关心的。”宴离伸手抱着他,低头轻咬他的耳朵。

“别闹了,阿钰才失去亲人,我多关心他一些是应该的。”被突然咬耳朵的唐墨一个轻颤,伸手推开他。

“好吧,那你是不是要好好补偿下我。”宴离也凑了上去,低头亲亲他红润的唇瓣。

“我要补偿你什么?说正事要紧,你现在也知道唐夕有多难缠了吧?”让他亲了几下,唐墨才轻叹一声。

听到这个的宴离也摆正了态度,神情认真。

“的确,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,重金之下必有勇夫,一个人二个人杀不死她,多雇些修士便好。”悬赏这玩意他以前是最不屑一顾,但如今为了唐墨的安危,也没什么了。

虽然宴离相信自己能护住唐墨,但一想到背地里有人一心想要你死,还是挺嗝应人的。

更何况唐墨不是依附于人的性子,他也不能真的将唐墨天天栓在身边,最好的方法还是将隐患彻底除去。

想到之前和唐夕的交手,宴离眼微沉,那个女人的确很奇怪,就像是唐墨所说那样,有种无形的力量在隐隐保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