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暗处的操控者恐怕就来自上界。

【大家都想杀了你，你为什么不将他们都杀了。】染歌有些不理解，按理说唐墨和她共生，应该是最容易受影响的那一个，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失控？

而且依她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，他的处境也算不上好，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折磨，他的心为何还能保持善？他的灵魂为什么还是纯白色？这么干净的灵魂最适合染黑了，就和她一样。

“我说了，我不以杀人为乐。”他可以为了活下去杀人，却不想变成杀人的机器。

【可惜，你不想杀人，他们却都想杀了你。】又是这个理由，染歌简直快要疯了，若是让她占据主动权，她会杀光所有人，反正她就是天生的魔物，是不祥的存在。

人族都是虚伪伪善的存在，她最憎恨的就是这个种族。

“你有办法去上界吗。”唐墨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，淡声换了另一个。

【怎么？你想去上界手刃仇人，我当然可以去往上界，不过得要全盛时期的我。】染歌闻言心情好了一些，不怕他要求多，就怕他没有任何欲望。

没有任何欲望，她又要如何去放大他的欲望，然后引诱他沦为魔的仆人。

“我可以修炼魔功吗。”既然混沌诀无法再修炼，他总得找其它出口提升修为，哪怕是修炼魔功。

【不必如此麻烦，只要把身体交给我，你就会拥有无上的法力。】

“交给你，然后让你吞噬我吗？”唐墨冷哼一声，空有一具躯壳而没有灵魂，还不是一样相当死了。

【放心，我们是共生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