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不好。”原本到嘴边的说辞也硬生生转了个弯,语气莫名带着一丝委屈。
宴离想说自己过的很好,可看到唐墨…所有的伪装通通消失不见,他一点都不好。
大概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唐墨微微挑眉,他敢肯定在恒阳宗没人敢苛待宴离,莫非是在外面遭了罪。
纵然将他们当做两个人,唐墨还是不愿有人欺负他,好歹是他的执念。
“可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嗯。”宴离抬眸看着他。
“那人是谁?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!”
“我不记得从前发生的事,刚开始我不在意,但是现在我想知道。”宴离没在意他的诧异,而是自顾自的继续道:“我…到底是谁。”
不管是谁都会有过去,那自己呢?
“……这很重要吗。”眼前之人的神情太过认真,唐墨也不得不认真起来。
“重要。”宴离低垂下眸,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,遮掩住所有的情绪。
唐墨心中轻叹一声,也没有隐瞒什么,而是直接告诉了他实情:“你是执念所化。”说出来也挺好的,心中也松了大半。
“执念…是你对宴离的执念吗…”现在的宴离根本不懂什么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,他只知道自己果真是一个替身,一个从一开始就代替着他人的存在。
唐墨没有说话,可这种无声的言语往往是最真实的答案。
宴离心头酸涩,再一次选择了离开逃避。
看着那人离开时略显低沉的背影,唐墨只是轻叹一声,并没有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