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翁宅在南边,想从南城门出去,九死一生。
江问白原地踌躇片刻,就往北城门方向去了。但这也就意味着,他们又要靠近无善谷多一分了。
后有毒雾,前有魔头。无论如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比起江问白的深思熟虑反复纠结,唐酒反正就是一个……无所吊谓。
这白雾是有毒,但对他和江问白的杀伤力完全没有,往哪里走,都能活的好好的,唯一需要提前谋划的,就是万一被发现他们不怕这毒雾,要怎么做解释。
……
江问白带着唐酒一路逃窜,他身上虽然背了把正儿八经的问天剑,但后背是包袱,胸前是母鸡,手里还牵了个唐酒,横看竖看,都只是个普通的拖家带口的寻常百姓。
他抬头张望,毒雾的扩散速度比想象得还要快,而且诡异。
抛开那几位夜行者是何人不说,翁宅院子里一共就烧了几具尸体而已,这等弥天大雾是如何能形成的?一个千秋门的余孽,威力当真如此之大?
白雾裹挟前行,而且越往外扩散,越浓厚发白。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城内人声杂乱、脚步纷踏,大街小巷所到之处均是慌乱哀嚎之声。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遭了这毒雾之手,还是因为挤踏而发出的惨叫。
江问白心乱如麻,又去想那几个潜入翁宅的黑衣人到底是谁。
若这些人不知道尸体烧了之后会变成这样,是为何要去烧?毁尸灭迹吗?但为何要替千秋门的余孽毁尸灭迹?
总不成是翁宅的人担心事态扩大,所以弄巧成拙了?不应该啊,翁宅那些姨娘和仆人,当日就卷了包袱逃了个干干净净,谁还管名声和事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