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舒云完全不知道邢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,偏偏其中邢江违禁药物从哪里来、为何携带药物、要用在谁身上还语焉不详。可是那种药物一般会用来干什么,邱舒云也不是没有耳闻,毕竟她在药物泛滥的国外待了十多年,因此才更加震惊、伤心。加上这几天女儿性格突然反叛,没有好好去辅导班,反而不知道跑哪里去,完全不听她的话,更是让她崩溃。
这天傍晚,母女俩终于爆发了矛盾:
“现在你爸爸出了事,我正忙得要死,你就不能听话一点!不要给我添麻烦吗!”邱舒云朝着女儿大声吼道。
“你能忙什么?爸爸出了事情,你一点忙都帮不上!”岳芸丝毫不怕地吼回去。
邱舒云闻言更气,“我怎么不能帮忙了!我不是在帮忙买水军压舆论吗!我不是在找律师帮忙辩护吗!”
岳芸叫道:“可是两天过去了,也没见起到什么效果!你一点用都没有!”
邱舒云差点给她气死,指着她道,“你明天就乖乖去上课!少来顶嘴,也少给我惹麻烦!”
岳芸很不耐烦:“我怎么给你惹麻烦了!”
“你刚报名了辅导班,就连着两天翘课,人家老师都打电话到我这里问了!你还不是惹麻烦!”
“那种垃圾辅导班有什么好上的!就这点破事还好拿出来说!烦死了!”岳芸捂着耳朵尖叫起来。
邱舒云向来以乖巧甜美的女儿为骄傲,从没见过她这样子,又震惊又愤怒又心痛,最后忍无可忍,一巴掌拍过去:“有你这么大声跟妈妈说话的吗!真是没教养!跟你那个哥哥一样!”
“啪”地一声十分响亮,空气都静了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