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弃坐在床上将假肢穿好,而后才仔细的打量於承的房间。
其实他从未来过於承的房间,对他房间中的一切完全是陌生的。
这个房间在於承来之前就极为朴素,也是个客房。这六年里,於承好几次为这个房间简单的装修,添了很多的东西。
房间中放着沙发和一个玻璃茶几,其次还有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。
这个卧室的面积不小,虽然比不上主卧,但它是这些客房中最大的房间,如今摆了沙发茶几,书架书桌,整体看上去却并不拥挤。
於承将这个房间一分为二,一半当卧室一半当书房。
安弃经过沙发,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,几本书和一只笔。
烟灰缸中很干净,没有烟蒂和烟灰,想必是於承将其弄干净了。
安弃知道於承会抽烟,所以并不稀奇。
他越过沙发来到书架前,随意的看了看上面的书,全是一些经商的书籍,杂志和一些文件。
看来於承果然还有着另一层身份,否则他为什么会将自己房间的一半用来做书房。
书架上的文件只要他翻一翻,大概就能知道於承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身份,但是他并没有翻看那些东西,而是来到於承的书桌前坐下,打量了一下这个“书房”。
桌上放着一些最近出来的杂志和一些文件以及企划案。
安弃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,他什么东西也没动,然后在那里坐了一会后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於承的房间,但他的睡袍不小心将桌上的一份文件给碰到了地上,他艰难的弯腰准备捡起来放回桌上,视线突然扫到文件中出现的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柳遇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