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杀人,为什么要做那些恶事吗?因为你啊!是你让我尝遍苦难,教会我憎恨,我就是顺应你而生的怪物,怪物做恶事,怪物杀人,多正常啊,有什么好奇怪?!”
原来是这样吗
逢年年心神震荡,微微白着脸看南宫明泽癫狂的咒骂,心口沉甸甸,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
内疚吗,有一点,但更多的是惊愕。
“你说的不错,我是造物主。”
南宫明泽骤然安静,对上一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。
“你既然带着上一世的记忆,这一世若肯放下仇恨,回归自己的生活,岂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“让你重生一次是为了避免过去的错误,你不珍惜,反倒怨恨我,既然如此那你就一直恨下去吧。”
逢年年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她靠写小说吃饭,不偷不抢不抄袭,这么多年都写过来了,她哪里想得到笔下的世界成真了,纸片人都变成有血有肉的活人。
每个故事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倒霉的配角,不是南宫明泽,就是张三李四,只是南宫明泽比较倒霉被选中了。
他的怨念将她拉进书里的世界,质问她,咒骂她,怨她的不公和冷血,可在这之前,他重生过一次,是他自己没有抓住机会,被仇恨蒙蔽双眼,将自己逼上绝境。
逢年年没什么好和他说的了。
上杂物房找捆结实的尼龙绳将他捆成粽子,关在卧房,拿手机拨通了池久的电话。
听到她的声音,电话那头明显顿了顿。
压抑着某种情绪,哑着嗓子:“平安就好,两个小时后见。”
他早在八个小时以前就登上了飞往赛克利群岛的飞机。
刚落地夏国,南宫明泽就被前来的警察押进了警车,在即将和逢年年分别的一刻,他抬眼漠然的望向她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