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只得同意了。

“你这一路前来可还顺利?这宋太傅真不是个东西,我们前面是南滇这只饿狼,背后是宋太傅这只毒蝎子,他竟然断了我们的粮,还断了从金州到南州城的路,导致我们独立无援,只得在此苦苦支撑。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大将军空有一腔热情与一身本领,也无法带领我们杀入南滇,灭了贼人!”提及这些日子的难处,石猛愤愤不平。

若是粮草辎重到位,大将军一定已经带领他们打到了南滇的王里去了。

“不顺。”林白摇头,“我们也是九死一生。这路上有不少打家劫舍的,而且还要想办法通过金州城与南州城交界的围困处,确实很难。原本打算半个月就能到的,没想到这样一来,竟然二十多天过去了。”

“哎?也是奇怪了!你押送的粮草这才到,那先前走水路过来的那些粮草辎重又是谁运送过来的?”石猛纳闷道。

这件事简直就像是个谜一样,大家伙都在猜测这件事,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

“那些粮草其实是……”

林白的话说到了一半,但见卧房里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,走出来了一位娉娉婷婷的女子来,那女子生得明眸皓齿,身姿若蒲柳,腮面似桃花。

她的手上托着一个托盘,那托盘里放着两枚三棱铁簇,那铁簇旁还挂了一些模糊的血肉。

见他出来了,石猛立刻迎了上去:“蒋姑娘,大将军如何了?”

“石副将请看。”蒋云漪将手上的托盘凑到了石猛的面前,“这便是从大将军身上取出来的箭簇 。楚大夫已经帮他清理缝合了伤口,并且敷了些药,人现在已经醒了,没有性命之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