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一回来,刚好就解答了她心中的疑虑。
“夫人,查明白了。”
“讲吧。”
林白道:“萧二爷这是欠了高利贷,被放贷的人给打了。五爷纯属是受了牵连。”
“高利贷?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卫灵犀发出一声冷哼,“二爷在京城之时便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沾。如今到了南州,一样都没有改。若是老爷在九泉之下有知,一定要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气着了。”
“是啊,他们在南州的日子过的不咋地……”林白咂砸了舌头,“说句难听的,这萧府也就只能够看咱们大将军了。其他的人白搭……”
卫灵犀唇角弯了弯:“这话我倒是爱听 ,只怕是其他人不爱听。”
“其他人谁还能听得着呢?”林白笑道。
“也是。”卫灵犀点点头。
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,可卫灵犀总是觉得心里头有些不踏实,似乎遗漏了什么事。
五日后的晌午。
南州城的太阳刺眼的很,明晃晃挂在头顶上,晒得树叶子都蔫吧了。
树梢上也不知道趴了多少只蝉,“知了知了”地叫个没完。
曜儿午睡地也不踏实,不停地焦躁的哭泣。
卫灵犀只觉得头晕目眩的,胃里头恶心地厉害,几欲要吐出来。
“木梨,木梨……”她呼唤了木梨过来。
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木梨见她脸色不好,脸红扑扑的,衣衫敞开,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和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