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灵犀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给了赵娇。
“你胡说八道!纯属血口喷人!老祖宗,您可不能听她瞎说啊!即”秦循急得脸通红。
听秦循叫老祖宗,秦老太爷手下的那根拐杖差点就控制不住敲在他的脑袋上了。
真是个没志气的东西!
“我可没撒谎!这南州城的百姓不少人都见到了!”卫灵犀道,“若是公主不信,便可以问问,在场应该有那日见到此事的人证。”
“见到了,我作证。”
“我也见到了,那小姑娘被拖着走了半日,衣服都磨破了,身子都被磨搓的血肉模糊的……”
“胡说,你们胡说!”秦循慌了,强行为自己编辑,“我不知道马车后头有人,就算是有,我也并不知知晓,不是故意的。”
赵娇哼笑一声,鄙夷地看着秦循:“如今你喊我一声老祖宗,我便也不为难你。既然你说不是故意的,我便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老祖宗,还是您疼我,您说……”
赵娇低笑两声:“你给那小姑娘送葬,坟前磕三个响头!日后年年去拜祭一番,再拿两千两银子给她那哥哥,此事便可了去,如何?”
“不!我不要银子!我要严惩此人!”宁跃咬牙吼道,“他不是过失杀人,他是故意杀人的!”
“我不是!我不是啊!”秦循忙辩解道,“您不能听这孩子一面之词!他……他分明是故意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!我不为了银子,我只为一个公道!!求长公主明鉴!”宁跃扑通跪在了赵娇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