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恩和捂着胸口,突然从床榻上摔下来……苏知易停住脚步,回道:“叛军的事已经解决,你只要把伤养好就可以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求你,至少等我痊愈以后再走。像你说的,不是为了我,而是为了舜义的百姓!如今,靖王一脉勾结外族,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获取太子之位,我不能输,求你助我一臂之力!”南恩和趴在地上,用虚弱的声音恳求他。
连阿笙看了,都起了恻隐之心。“先生,要不你就等几天,待煜王痊愈了你再走。阿笙知道先生的秉性,虽然身在易居,却心系天下。就算先生回到易居,也会不放心荆州和整个舜义的百姓,还是等煜王殿下好了以后我们再走吧。”阿笙终究是个小孩子心性,他走过去吃力地把南恩和扶起来,南恩和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苏知易。
直到苏知易把手里的药箱放回了桌案上。
这时,和妃在侍女的侍候从下走进了煜王殿中。见儿子憔悴不堪的模样,顿时泪如泉涌。
“柏儿!我的儿,你受苦了!”和妃疾步走到床前拉住南恩和的手,抚摸着他被虚汗打湿的头发。
南恩和的脸上越过冷漠,靠在床上没有任何话。目光一刻不停只盯着苏知易,生怕他再挪动半步。
“并非是和妃娘娘您的儿子受苦了,是我家先生跟着受累了才对。”阿笙从来都见不惯为了权势机关算尽的人,所以对地位高高在上的和妃没有半分好感。
“没错,是多亏了易先生。”和妃转身对着苏知易道:“易先生有匡扶舜义之才,圣上曾多次与本宫提及你,希望你能下山来助柏儿一臂之力!”
“你们聊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苏知易并不想再多听这些阿谀恭维的话。
南恩和捂着胸口,慌张地问他:“你要去哪儿?是不走了么?”
苏知易侧身回道:“你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我来给你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