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易回道:“若宁师叔从不讲究这些,也没有火炉锅灶,只能用这种方法烹食”

南恩和挥着手里的干柴,“你们修行的人除了戒杀戒色外还戒什么,是不是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戒了?故意把自己折磨成苦行僧,何必。”

“持戒之人,并未觉得苦。身处五味中的人不一定就不苦。”苏知易将竹子上的笋翻了过来,“你虽不持戒,却比我苦的多不是吗?”

南恩和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背,认真看着他:“配合我,让我治好你的身体行么?”

苏知易拿开他的手,目光只在火光之中。“放心,我会痊愈,内力也会找回来。你做完你要做的,早点回去才是你最该做的事。”

见他如此,南恩和就料想到了他早就知道一切。也就不再遮掩,直接开门见山问他:“不行么?就当只为了救你。”

苏知易直接回他:“君臣有别,云泥之差,阴阳黑白,违天逆理。”

纵使南恩和对古文没有多少研究,也能听得出话中包含的意思。虽然早就预料到他不会愿意,真被拒绝时还是感到了原本跳动的心瞬间被冰雪凝冻。

“我只为了救你,再没其他别的。”他想用解释证明自己并非是趁人之危的小人,只可惜面对着的是非入凡尘的人。

“明日一早,我回易居,你回太子府。各自安好。”他已将手中的竹笋烤好,递到了他面前。叮嘱:“当心烫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?”南恩和突然冷着脸看着他,“你都已经是我的了,为什么不能继续?难道那晚在密道中发生的一切……都只是逢场作戏?我并不觉得是。”

苏知易起身,目光看向前面的溪流。

“还是要感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