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你!”
“咚”的一声,他面无表情的撞到船上手腕粗的黄金桅杆,缓缓滑落。
温软:……
齐行之:“卧槽,你以前是篮球队的吧?投篮这么准?!”
就连桃夭夭常年没得表情的脸上,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仔细看,那是怜悯啊。
温软连滚带爬的上了船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已经没了动静的少年翻过来。
当看到他脑门上红肿的大包时,再也忍不住,悲从中来。
她伏在他身上凄厉大哭道:
“阿折啊!你还这么年轻,怎么就……”
就连齐行之也留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,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,
“我在霁月山有一块风水宝地,要是不嫌弃,后事可以……”
地上的少年慢慢睁开眼,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我、还、没、死。”
温软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干咳一声,从善如流的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。
“这不是,想着提前练练吗?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,哈哈……”
暮折:……
“没事就好,”齐行之也有点尴尬,“那我们就走吧。”
“站住!”清平子终于停止吐血,熟练的拦在了飞舟前,恶狠狠的看着几人,
“你们今天,一个都别想跑!”
齐行之把手里的玉箫一扔,冷笑道:“呵,那就让你试试我的新招数。”
此言一出,旁边的桃夭夭立刻捂住了双耳,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缕痛苦之色。
温软大感惊奇,忍不住紧紧盯着齐行之,想看他究竟是什么招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