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软在这里,我自然要回来。”

“呵,好马不吃回头草,分手了就别想回头了。”

齐行之阴阳怪气的嘲讽道,“我们阿软多的是人喜欢,不缺你一个。”

“咳,那个啥。”温软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开口,“我们又不分手了。”

齐行之:……

他转头看她,这才注意到她今天有点怪。

嗯,嘴有些红肿,脖子上还不伦不类的缠了类似围巾的玩意儿,将脖颈的肌肤挡的严严实实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他若有所思的目光,看的温软心虚至极。

她正要溜之大吉,忽然听齐行之嘲讽道:

“昨天晚上出去偷吃了什么?剁椒鱼头还是辣子鸡?把嘴辣成这个鬼德行。”

温软诡异的沉默两秒,再抬头时,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
“啊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

“今天很冷吗?既然围巾都戴上了,你怎么就不知道加衣裳呢?”

温软淡定道:“啊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

说完,她戳了戳齐行之的胳膊,“我和阿折已经和好,你别为了我和他吵架了。”

齐行之恨铁不成钢跺着脚,苦口婆心道:

“我昨天和你说的你都白听了是吧?!你和他是没有未来的!”

暮折再也忍不下去,把温软从她身后拉过来,挑衅似的对他扬眉冷笑。

“我和她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。”

“我怎么就是外人了?!”

齐行之不服输的挺起胸膛,气势汹汹的说道:

“我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……”

“打住,越说越离谱了。”温软做了个手势,分别对着两人瞪了一眼。

“先去吃饭,吃完饭再吵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