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
他惊恐的将自己从头摸到脚。

没有任何衣物遮挡。

记忆好像有片刻的空白,他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还是以这样的方式……

而身上隐隐泛着酸疼,就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,还留了些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
这一切,都与他前不久偷看的话本开头高度重合。

而那话本接下来的一幕,就是主人公带球远走他乡,直到三年后才华丽归来。

难道他也被……

“不!”

他跪坐在地上,仰天长啸,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,喃喃道:

“到底是哪个禽兽,对我做了这样的事,还一走了之……”

“以后让我们孤儿寡父的可怎么活啊!”

蓝色的屋顶上,桃夭夭将平躺着的少年抱起,轻盈的跃下。

方才为了方便办事,把暮折临时放到了这里,好在没被别人发现。

温软戳了戳他晒的有些发红的脸,嘿嘿一笑,“我们阿折真可爱。”

齐行之翻了个白眼,把暮折甩到背上,呛声道:

“跟两坨高原红似的,有什么可爱的?”

“情人眼里出西施。”

温软歪了歪头,一本正经道:

“他不管做什么,是什么样子,我都觉得他很可爱,很好看。”

齐行之心里酸溜溜的,别过头专心走路,不再理她。

他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重复道:

孩子大了,谈恋爱是正常的事。

可还是好气啊。

就缺席了她的人生十几年,当初的誓言就不做数了。

可再怎么样,至少……也不能……

淦!一个纸片人有什么好喜欢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