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孽种。”

“唰——”

锋利的长刀出鞘,刀尖对准前面的青年。

祁阳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,握刀的手有些颤抖,指节紧绷,泛起一点苍白。

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点消息都没有?!”

“半烛来历成迷,这一点你不是不知。”

公仪清伸出两指,轻描淡写的移开面前的刀锋。
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
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祁阳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”

公仪清爽快承认,甚至还有些洋洋自得。

“没错,朕亲手杀了她。”

祁阳脸色猛然一变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陌生人。

“公仪清,你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?”

更可笑的是,我竟然为了你这种人,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,把爱的人拱手让出去……

“直呼朕的名讳,祁将军,你这些年倒是胆子大长了不少。”

公仪清顿了顿,忽然笑了一声。

“也亏朕当年截断了皇城传去边塞的消息,你不知道半烛的下场。

否则,恐怕你早就要造反了吧?哪里还会继续为朕卖八年的命?”

祁阳铁青着脸,几乎站立不稳,“你故意瞒着我?”

“呵,就你那点小心思,谁看不出来?”公仪清轻嗤一声,“朕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对半烛的感情,影响到君臣大义。”

祁阳再也忍不下去,低吼一声,持刀砍了上去。

“愚蠢。”

公仪清站在原地没动,“朕既然摊牌了,那就说明,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