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。”

“去罢。”

厌笙使了个小术法,自己和安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红毯上,只留下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。

“找到也不必带回来了,就地杀了吧。”

鸾车的体验感实在不比飞舟要好到哪里去。

尽管它内部暗含了一个小空间,大到可以住五口人,还贴心的分出了卧室与客厅。

上车后大家就各自分了房间,休整调息。

不过才坐了半天车,温软就挺不住了,头昏脑涨的依偎在暮折怀里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事实上,打从刚坐上这辆车开始,她就说不出来话了,连维持正常的交流都很困难的样子。

本来还想和暮折促膝长谈,好好说一下他的历史遗留问题。

现在看来,她得先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——呕。

她推开暮折,俯身趴在窗口一通干呕,依旧是啥也吐不出来。

吹了会风,她昏昏沉沉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些,又坐回了暮折的身边。

或许,这具身体根本坐不了任何头顶带盖的交通工具吧。

好怀念从前坐着私人飞机满世界飞的日子啊。

想到这里,她不由得满心惆怅。

一边的暮折心疼的抱住她,“我直接撕开空间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
“没必要,你就安生歇着吧,伤号就该有伤号的自觉。”

他吻了吻温软的发顶,不知从哪儿找出一个橘子,三下五除二剥开。

温软闭着眼吸了吸鼻尖,立刻张了嘴。

“啊~”

结果橘子没等到,等到了微凉的一个吻。

她睁开眼,没什么力气的去推他,口中哼哼唧唧的。

“我要橘子,谁要你。”

“乖宝,我先帮你试试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