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他不得不佝偻了身子,用力捂住心口。

是了,他与安良血脉相连。

当痛他所痛,悲他所悲。

“阿厌。”安良望着他眼角的泪珠,有些不解,“你哭什么?”

厌笙望着他,扬起嘴角,生生扯出一个笑,大颗大颗的眼泪跟着涌出眼眶。

“没事,风太大,迷了眼而已。”

安良便不再多言,抬脚向着屋内走去。

厌笙抽了抽鼻子,笑眯眯的跟上,口中扬声道:

“你等等我!”

……

“烧饼怎么才打包这么点?马上就要吃完了。”

鸾车里,齐行之忿忿的拍着桌子,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。

“你知不知道,咱们这一走,得过多久才有机会再到妖界?”

“有的人或许再也去不了妖界,吃不到烧饼了!”

说着说着,他越想越气,正要揭筷而起,对面两个女孩“刷”地一下,横了一眼过来。

在王者级的目光压制下,他默默坐了回去,小声质问对面的温软。

“你就不能贴心一点嘛。”

“呵。”温软翘着二郎腿,吐了嘴瓜子皮,“我看你像个烧饼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齐行之“你”了个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焦躁的原地踱步两圈,跑出了饭厅。

温软戳了戳旁边的桃夭夭,满脑袋问号。

“他到底咋的了?不知道的还以为更年期到了。”

这是离开妖界的第三天。

从昨天开始,齐行之就仿佛提前进入更年期,不管什么事,都要挑上两根刺。

暴躁的莫名其妙。

桃夭夭面无表情,“他昨天和我说,要走。”
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