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乡,好像很自来熟的亚子……

“啧啧,怎么又弄成这幅鬼德行。”

正在头脑风暴时,黄衣女子上前几步,掐了把暮折的脸,颇为嫌弃。

“每次见面都在要死的边缘来回试探,还真有你的。”

“?”

这下温软不懵了,脱口而出:“你和暮折早就认识?”

“这个问题你问我?”

黄衣女子双手叉腰,上下打量她,语气有些不满。

“咋的,要我配合你演一出失忆,假装不记得了?”

温软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
她和这个老乡初次见面,怎么就谈得上记不记得的问题了?

一边的齐行之见她卡壳,忙放下暮折,上前问道:

“你就是传说中的浣花夫人?”

“是我。”黄衣女子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,“我叫林浣。”

“太好了!”齐行之一把握住她的手,来了个国际通用握手礼,激动的无以复加。

“咱们都是老乡啊!”

林浣原先的那点戒备立刻烟消云散,“你也是穿来的?!”

“对啊!”齐行之一脸心酸,“我出了意外事故就来了这里。你呢?你是怎么死过来的?”

“说来话长。”她惆怅道,“我穿了两次,第一次是淹死的,第二次是被烧死的。”

“啊这……”

齐行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犹豫半天,只憋出一句:

“还真是水深火热的经历啊。”

“不过——”他的目光在她和暮折之间转了一圈,“你怎么会认识暮折?”

“喏。”林浣用下巴指了指温软,“几百年前她带过来的,要死要活的,非要我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