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替暮折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,抬手敲了他一个脑嘣儿。

“拜托,你是走读,不是住宿。每天放学都会回来的好吧?”

她不理解,十分不理解。

“怎么你就一副我要把你送到监狱去的表情呢?”

暮折别过头不看她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“我要和你在一处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她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我也可以自己来教你。”

暮折表情有了点变化。

“可是我可没考过教资,属于无证上岗。”

她话锋一转:

“到时候教成什么样我可不能保证,万一误人子弟,将来你因为这件事没什么出息的话——”

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,嗓音带了几分苦涩。

“这个家还是得靠我来养了。”

暮折:……

好一会儿,他犹犹豫豫的开口,“去学堂就能有出息吗?”

“那我也不能保证,要看你自己用不用心。”温软道,“但学堂里的夫子肯定比我这个花架子教的好。”

听完她的话,暮折垂眼玩着自己的手指,良久才不情不愿的开口。

“我去。”

温软眼里划过一丝狡黠的光,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
她掐了把暮折的脸,“那咱们现在可以进行愉快的早餐了吗?”

暮折拨开她的手,下定决心般保证道:

“我以后会做个很有出息的人,赚很多很多钱,让你住世界上最大的宫殿。”

“嗯嗯好没问题。”她漫不经心的应了声,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提溜下床。

“就这么说好了,到时候你放学我去接你。”

暮折挣扎了一下,发现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