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!”

金色符文发出铜钟般的响声,将整片大地震开一道道深深的沟壑。

红莲业火竟然一时奈何不了它,与它在空中僵持不下。

温软鼻尖的铁锈味越发的重。

她凝着前方少年单薄的脊背,他今日恰好穿的是黑衣。

此时,那上面洇着微不可查的、墨团一般的水迹。

而暮折还撑着护体结界,将威压尽数抗在自己的身上。

那水痕几乎扩散到整片脊背。

她颤抖着指尖轻轻触了触。

是温热的。

收回手时,指尖多了一抹狰狞的红。

另一边,清平子紧紧盯着与金色符文互不相让的红莲业火,握紧了手中拂尘。

忽地,他不动声色的弯起嘴角。

到底还是太年轻啊。

他看着暮折身后的蓝衣少女,悠悠挥动拂尘。

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,这样拼命的想保护一个人,只是明晃晃的把软肋亮出来而已。

在谁也没看到的角落,一道高阶冰魄符蛇一般蹿向温软。

察觉到寒意靠近的刹那,她脸色一变,飞快拔出长剑向身后斩去。

“嗤——”

冰魄符与长剑相接触的刹那,层层寒冰顺着剑身蔓延。

她立即念动剑诀震碎冰层。

然而,冰层破碎的瞬间,几枚针尖漆黑的银针从中激射而出,直冲她心脏而去。

真正的杀机居然在这里等着。

不能避开,暮折还在身后!

她仓促掐诀想要凝出结界阻挡,体内破碎的脏腑却在这一刻彻底崩溃,连带着丹田也凝滞了刹那。

下一刻,心口处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,银针尽数没入其中。
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