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她也可完成保护人间的任务,回家去。至于这血契,也不过是个缓兵之计。

见她颇为护短,寂北不由分说,随即在她掌心施了个法术,“我陪你一起,这个法术,可以防止你偷跑。等找到明峥天师解除血契,你再与我离开,还这次的恩情。”

他这话说的有些不要脸,凛礼出了山,就欠了他一个恩情?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,身侧有他护着,也可行的安全些。

抱了个大腿,也是不错!

到时完成任务后,凛礼便可溜之大吉,谁还在乎这小说中的事!细细想来也不亏。

凛礼点了点头,却有些犹豫,但一想到他二人如今已然达成共识,便也该坦诚些,“我早想问了,你是不是在此等着我?”想着两人在杂耍摊前的对视,寂北莫不是跟踪了自己许久?

他看凛礼恍然大悟的模样,心中窃喜,“也不算等,只是查到缚灵录可能会在此处现身。这次也是巧合。”

实际上,他从三年前就查探到有一股神秘的灵气总会在附近的山中出现,约莫和失踪许久的缚灵录有关。

寂北俯身行了个礼,是为刚才的鲁莽赔罪,平静的声音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等你找到主人解除血契,就跟我走吧。”

她也不拖泥带水,两人的约定就此成立。小说中强大正派的男配竟然成了她的保镖,似乎有些不真切。

“你可知何处去寻明峥?”凛礼试探道。

“我对他有所耳闻,当今捉妖界最厉害的人物,也确实担得起缚灵录的主人这一名号。可他已经失踪三十年。”寂北沉吟道,眼神时不时地瞥向看起来漫无目的的凛礼。

凛礼没想到一向目中无人,极度要强的堂堂天狱主君,竟然会如此肯定她那个便宜主人的实力,心里竟然有种自豪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