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他当初那么迫切地指出后山的问题,他是想让捉妖师死于妖魂之手。妖魂吸食了生气肉身不腐,竹妖趁机吞并骸骨,到时一旦被发现也是死无对证。呵,他手上倒是干干净净!”

凛礼越说越激动,她甚至想掉头解决了那个满身罪孽的人和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竹妖。可寂北明明早就知道这些,为何愿意咽下这口气?

“这件事,会由那些失踪捉妖师所属的门派前来调查,而且我们根本没有证据。”寂北知道凛礼此刻一定十分生气,但他身为天狱主君,这次调查并没有经过明路,而且他是因为收到了雾妖的请求前来一探究竟,若是私自揭发,难免引起其他捉妖师的不满。

白夜寂北可以任性,天狱主君却必须顾及其他捉妖门派的脸面。而且此事和凛礼有关,他也不放心别人前来,一旦煌绯出事的前因后果被深究,缚灵录的存在势必搅动其他人的野心。“雾妖已经消散,就算他人再来调查也最多查出捉妖师死于非命,至于章霆,他为了保命也不会将事实和盘托出。如此对你,也好。”

凛礼不是傻子,自己现在是缚灵录的器灵,金铃和符咒都与自己有关。于她而言经过煌绯一事,寂北怀疑自己也是情理之中。况且除了明峥天师,也想不出还有谁能用她的灵气和血制造法器。

而寂北不说,不深究,不代表他好说话。可凛礼真的想抱怨一句,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啊,内心一腔冤屈无处申!

至于煌绯,她也是真的吸食了那些人的生气,虽说不是她自愿的,可能否转世也未可知。

还有背后那个神秘的人,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

凛礼光是想这些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了,这次的任务比她想的要艰难的多。

“接下来我们去哪里?”凛礼叹了口气,她有些疲惫,想先寻处地方歇歇脚,再考虑去敬宁山庄,也不知寂北愿不愿意一起,她是不是该想个由头。

她的眼尾有些泛红,人也没什么精神,估摸着是消耗了不少灵气。

寂北唤出长剑,向她伸出手,宽大的手掌有些茧子,却很有安全感,“集兰镇。上来吧,这次我御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