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礼扑哧一声,没有憋住。不过看他们相处这个架势,应该是多年的老友,不然凭寂北那不会说话的样子肯定早把人得罪了。

“刚才你若是跟那侯萱走了,此刻是不是笑得更开心?”寂北难得会对凛礼用这样挖苦的语气。他只是心中不悦,不过才刚刚见面,竟然就动了想走的心思,真当他看不出来吗?

屋内一阵寂静,沈司洲试探着轻轻放下杯盏。

凛礼却觉得他莫名其妙,这算是个什么说法,侯萱也不过是玩笑,她也没有真的跟人家走,怎的寂北却记在了心上,他是想找茬?

可凛礼秉持着为人要大度的原则,却也并未漏出半分急躁,毕竟穿的衣服还是他准备的。

凛礼坦然地对上寂北的视线,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干净,“寂北,你这话说的,我倒像是忘恩负义之徒。而且我们不是有约定吗?我又怎会食言。当然,你要是不想带着我这个累赘,这次大会结束,便各行其道,我也不会赖着你。”

她转念一想,接着说道,“还有这几天的花销,等我寻到人,一定会寄到天狱,绝不会占你便宜。”到时候任务结束,她可就走了,这寻主之路的账单,让她那个主人解决,应该也不过分吧。

凛礼自认为如此的说法挑不出半分毛病,但也保不齐这些有权势的人脑子不好,非要揪着这种玩笑话不放。

沈司洲在一旁也不方便随意插话,只是这凛礼姑娘怎么能做到每一个字都正中寂北心窝的。此话不是明摆着说两人可以随时分道扬镳,连钱也会算清吗?

屋内的空气有些冷,寂北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,眼中也看不出什么神情。

他敲了下桌几,缓缓开口,“你以为我是想和你算账?”原来凛礼一直和自己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是为了能随时将自己撇下,她果然还是这么无情无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