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”凛礼对自己的水平还是有些认知的,最弱的要先上,用来试探对方的能力,这个道理她也明白,现在还有一个问题“我还缺把趁手的佩剑,而且御剑的水平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更差。”
她这点没有丝毫的谦虚,而且甚至润色了一下自己的话。
沈司洲的手顿了顿,看起来凛礼确实说的是实话,不过能让寂北这么护着,应该也不会太差,“这些都是小事,到时候有寂北与在下。至于佩剑,稍后在下去寻一把,保证你喜欢。”
“多谢。”凛礼思索片刻,有些为难地开口,“我是不是该去和寂北说一下,他好像心情不大好。”
虽说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他了,但他可是大腿啊,凛礼总要体恤他的小脾气。
“寂北这个毛病间隙性发作,不过凛礼姑娘只要一敲门,肯定药到病除。”
一把折扇摇的更加欢快,沈司洲对于八卦之事十分热衷,当然更热衷推波助澜。
凛礼深呼吸一口气,气势汹汹地上了二楼,可一走到门前便有些心虚。
她有一种做错了事情去道歉的感觉。
不对!她又没说错什么,那些都是肺腑之言,明明小肚鸡肠的是他天狱主君,如今怎么自己反而心怀愧疚?
轻叩两下房门,凛礼心中已然想好一套说辞正估摸着怎么开口,门就开了。
他这是在门口等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