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教了你干嘛!”沈司洲猛地扇着扇子,翩翩公子倒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。

寂北指了一指对面的看台,“见见”他看了眼凛礼,“朋友。”

“那你去吧,我们在这里等你。”凛礼试了下他的剑,无论是造型还是力量都无可挑剔,“就是重了些。”

寂北两眼低垂,眼底闪过不安,“你不嘱咐我什么吗?”

凛礼恍然大悟,他一定是还接到了别人的参赛邀请,毕竟有能力的人去哪里都吃香。

难道他去见得朋友便是和他谈条件的?

那可不行!少了一人如何参加大会。

“你一定要回来,然后看我比赛。最好还是不要去别人那里。”此话虽然肉麻,但胜在凛礼一脸恳切。

“好。你等我。”寂北难掩笑意,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,连步子都轻快了不少。
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沈司洲沉吟片刻,“凛礼姑娘,你这个别人,指的是谁啊?”

“自然是试图将寂北笼络过去的别的队。”

沈司洲倒吸一口气,哎,他竟然开始同情那个呆瓜了。

“来,我先教你几招。”

——

看台上最瞩目的雅座除了庄主侯安台的主位,就是另外两处客位。寂北带着剑直接走向了左边的位置,两个侍女却并未阻拦,反而还拉开帘子替寂北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