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他们便来到了一处逆泉之下,四周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。

涂踏进泉水,竟变成一只小舟,舟身还有小鱼从中游过。

寂北放下一枚金叶子,带着凛礼跳入,还未来得及欣赏半空别样的景致,眨眼间已是到了一块门楼之下,赫然写着:浮生不归。

联排错落的拱桥跨在池面之上,睡莲开的娇嫩,宛若仙境。

一城山色入眼中,当的起天下绝景四个字。

“此处是浮生山的不归楼。”寂北将凛礼搀扶下小舟,她的手小巧,寂北不过微微收紧手掌就可全部包裹。

他没忍住,略带戏谑地捏了一捏。

凛礼慌乱地对上带着笑意的寂北,眼波潋滟,就连发带底下坠着的金饰都恰到好处,他身后十丈高楼,掩藏在苍松劲柏之间,远处人影浮动。

可凛礼眼中却只看得见他,书册中所说的丰神俊朗莫过于此。

“看什么呢?怎么呆住了?”

寂北神色温柔。

此情此景,当真不负春色。

“看你呢。”

凛礼反手拽住他的衣袖,“寂北,你比浮生山还美。”

她从不吝啬对他人的赞赏,何况,赏人赏景须得相得益彰。

寂北瞳孔一紧,心中却是别样滋味,凛礼讲话直白,他已了然,可自己每次听到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痒,她夸自己生的美,是喜欢自己模样吗?

还是也对他心动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