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北站起身,有些吃力,虽说百里宴给了他一炷香,可自己全身无力,怕是走不了多远。
见寂北步履蹒跚,百里宴将法器横在双肩之上,嘲笑道,“要我扶你吗?就你这速度,一炷香才到那石床之处吧。”
寂北狼狈的样子,在百里宴眼中却是难得一见的奇观。
一道纯白的灵力卷住寂北的腰间,随即往前一收!
百里宴回过神时,已然没了寂北的身影,他气急,“白夜寂北!你竟然还带同伙!”
这下可好,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愚蠢,早知道他就不该玩心大起,就应一棒子砸扁他的脑袋。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百里宴再窝心也得原地等一炷香。他心中咕哝,跟着大长老那个不是东西的人,果然学不出什么好样!
凛礼将寂北拉到身边,拼了命的往暗道里跑,她想了半天,实在没想到什么有效的法子,但百里宴目中无人,对自己的实力又过度自信,送上门的机会,凛礼若是不抓住那可是要遭天谴的。
“先找一处隐秘的地方,我想试试看能否冲破封印。”寂北被她这么牵着也不是长久之计,不过一炷香,说短不短,说长也不长,何况百里宴是冲着凛礼来的,她的处境远比自己危险的多。
凛礼狼狈地点了点头,带着寂北钻入一处不大不小的裂缝之中,山洞的内部早已被她摸透,就算是闭着眼,凛礼也可以准确的指出每一处角落的位置。
“总算是可以歇一会儿了。”凛礼寻了处平滑的石头,搀扶着寂北往上一靠,“他都那么打你了,也不知道还手?”
她从未听寂北提过百里宴,估摸着是两人之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,可一味的挨打也不是他想表达歉意的合理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