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大法器交错碰撞间擦出火星,法力波及到整个洞内,凛礼难以靠近,看来寂北是铁了心不想让她参与。
只是他们天狱的人打架都这么拼的吗?也不怕把山洞震塌了!
“你好像有些生气啊,”百里宴挑衅道,“没想到一向心如止水的你,也会有这副样子,是不是因为对手是我,所以才如此激动。”寂北在他印象中总是板着一张脸,说话又难听,偏偏想找他茬的人还打不过他,反被他戏弄。
百里宴认为,只有自己才能当寂北的对手,其余人都没有资格。
寂北一手按住百里宴的左肩,绕着他的背部翻身一转,剑柄死死抵住迎面而来的虎首棍,“也不知你哪来的自信,离开天狱这些年,本事倒是远比你脑子成长的快。”
他借力将百里宴压至石壁,“我看错了,本事也没多高。”
见自己难以挣脱,百里宴抬起膝盖便往寂北腹部一击,“彼此彼此。”
寂北来不及躲闪,闷哼一声后退半步,“多大了,还使这招。”每次打架,百里宴被压制时,总是会来这么一下,没想到这么多年竟成了他的习惯。
“兵不厌诈,别以为你法力比我强那么一点点就能讨到什么好。虽不知你如何恢复了力量,但你先前已然消耗了不少,现在只怕也是轻弩之末。”
他喘着气,不服输地转了转脖子,和他斗,还嫩着点。
刚说完这句话,一瞬间体内的气息紊乱,百里宴一脸迷茫,“你这家伙还用毒?”这么多年不见,寂北还学会了阴险?是他草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