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越来越谨慎了,没意思的很。”百里宴不甘示弱,“明明是你自己差点淹死还要别人救,现在还来迁怒本大爷?”
刚才是谁握得人家姑娘那么紧的,真当他眼瞎啊。
寂北点头道,“要不是我抓了你一把,某人早就被水流冲散了。”
百里宴拉起袖子,“我求你了吗?在说你抓的哪儿,抓的是本大爷的头发!”
凛礼咳了两声,略带怒意,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,既然已经来了这里,也要先弄清楚此地是否真有你们要找的幻鹿妖。”两人精力这么旺盛,怎么不去修筑人与妖边境的城墙,非要斗嘴。
寂北替她搓了搓手,河水太过冰冷,对于凛礼来说可不是好事,要不是鲛人的妖丹,器灵的身体被这河水一激,怕是要寒气入体。
“前方有座城,先想办法换身衣裳,然后再做打算。”寂北也不顾百里宴的存在,直接将凛礼背起,“等下说不定会有意外,我背着你跑的快。”
确实,凛礼虽说灵气恢复的迅速,可每一次受的伤都未曾完全康复,她这些日子也觉得身体大不如前。
如今情势复杂多变,寂北此举倒也是为大局考虑,凛礼也便不再推辞。
“还换衣服,用火烤烤不就完了吗?瞎讲究什么,我可没钱!”
百里宴打了个喷嚏,初秋的水的确有些凉。
寂北的眸子微微一挑,淡淡说道,“我有。”
出门在外竟然身无分文,百里宴这粗糙的样子他实在看不惯,若是只有他们两人也就罢了,但凛礼不能将就。为此寂北身上定要随身携带一些钱财以备不时之需。
凛礼趴在他身后,细声细语,“其实他说火烤烤也不失为一个节俭的法子,买那颗珠子已经让你出了不少血,如今我倒是不好意思再让你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