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写的实在太过简略,凛礼将满荷二字指出,问道,“没有别的了?关于这个姑娘就寥寥数语,叶统领做事真是马虎。”

沈司洲吼道,“还不说?我都瞧出这份记录有问题,你如今还想瞒着吗?”

“这是”

“是老夫嘱托叶贤弟写的,你们是要审问昊阳的统领吗?反了天了!”

金长老带了十余人站在门口大喊,一听说沈司洲去寻了主君,他就察觉到要来调查他与叶添了,一看到门口无人,就知他们在叶添院中。

“既然是金长老的安排,那就请金长老说明了。”沈司洲打开折扇,轻轻一扇,大门砰的合上,“今日不说清楚,谁都别想离开。”

他如今可不在乎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。

寂北接话道,“本君的剑还未来的及磨,早知便上些心了,若是剑钝了,那本君下手也会手抖,两位多担待。”

凛礼悄悄嘀咕着,“你手抖,只怕天下也没人能拿剑了。”

“吓唬他们的,”寂北扯着她手腕处的带子,柔声说道,“你且当看戏,不必把那两人当回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金长老气地捶胸顿足,“老夫是老骨头了,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手段狠!那不过是个流落到昊阳的孤女,有何重要?没什么记录也是正常,怎的就凭她也能掀起什么风浪吗?”

“第一个得瘟疫的,便是她,如今,她却死了!同样都是人命,在你眼中竟还分贵贱?你可知,满荷便是来自庞都!事到如今,你们还觉得自己无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