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宾客早已都散去,她梳洗了一番便打算去寻洛商,想着寿宴已过,便只带了两只簪子,以免太过招摇。

但拿到这衣服时,却发现颜色淡了些,难不成洛商给了件次品?

开门时,洛商正倚着三楼的栏杆,一本正经地瞧着楼下。

“你在看什么?”凛礼凑过去,一楼大厅内无非是奴仆在打扫,陈光同正与他对面的一位五十上下的男子交谈着什么。

洛商莫名笑了一声,“一大早就通知了陈光嗣来见神医,还真是急迫啊。”

“是陈家家主的兄弟吗?”凛礼一头雾水,不是替大少爷稳固灵魂吗?怎的还要见其他人?

“他是陈光同的胞弟,比起陈家家主,有过之而无不及,只因是家中老幺,便不能担着家主之位。昨日忘了告诉你,陈光嗣也有一儿子身体虚弱,想着是和陈家大少爷一样的情况。”洛商心中暗道:这家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凛礼似乎明白了,既然自己能帮的了陈鸣凤,自然也能医治二少爷,难怪陈光嗣要来了。

底下的两人聊着聊着便抬了头,正巧看见洛商与凛礼。

“寻昼公子,绮医师,老夫来引荐一下,这是胞弟,陈家的二当家,光嗣。一直在外收账,今日前来特求医师也一道救治我那侄子。”陈光同忙向两人介绍。

洛商随即换了张笑脸,直接翻身跳下三楼,凛礼本想让他低调些,谁知话未说出口,那人便已落了地,可她却怕高,只得一层层地爬下。

“久仰大名了,二当家。”洛商客套地拱手作揖,与他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,倒是颇为不同,“这病绮医师自然有法子,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