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礼随声附和,“珍重。”

瞧着他二人纷纷各自关上房门,沈司洲便更加疑惑,一柄折扇摇的急促,“这都哪儿跟哪啊,你们就这么把在下晾着了?真是没人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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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时盈儿便将千舒城要见几人的消息带来,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守卫,总算是来到了主殿的外侧,原以为就可直接进入,谁知还要几人将法器留下。

但这毕竟是千舒城,外来者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规矩。寂北留下了惊海,沈司洲也留下了折扇。凛礼犹豫了一瞬,心中暗道:她是不是也该留下?

待侍卫确认无误后,才许时盈儿带着几人进入。

“自从出了世外盟之事,千舒城便有了这规矩,委屈你们了。”时盈儿解释道,“等你们离开主殿就可原物奉还。”法器与主人之间有联系,别人就算是再如何强求也用不了。

沈司洲自是无所谓,虽说不大习惯,但也得尊重千舒城主君,“好说,我们也是懂得分寸之人,何况是盈儿你带我们来的,总要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
凛礼和寂北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
千舒城大殿建于水上,颇为圣洁。四面垂下的水柱内饱含灵气,此间不愧是被称为天神所钟爱之地。

坐在主座的便是千舒城主君齐牧玄,他身边依次是夫人时薇和少君齐涣。

见到白夜寂北,三人连忙起身施礼,千舒城虽说是捉妖大派,但天狱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,就算再不情愿,也要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