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随你去看看。”时盈儿瞪了一眼齐涣,警告他不能再如此不讲情面。
少女心事,难掩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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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白瓷瓶中的一枝紫薇开的正盛,可时盈儿却并无品鉴的心情。
“凛礼姑娘,谢谢你寻了个由头带我出来,不然我只怕要无地自容了。”
凛礼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难为情的事,“既然此处只有你我两个女子,我定然要多照顾你的感受,只是你的心意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了,就沈司洲一人还未察觉。”
“我想他知道,又不想他知道。”
时盈儿揪下几片叶子,叠了又叠,“他纵情天下,是不会为我一人停留的。可我又不甘心,若不争取,生怕让自己后悔。凛礼姑娘,每次看见司洲我都会变的慌乱,有些不像自己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?沈司洲曾劝过我要随心而动,想来也是适用于时姑娘的。”凛礼开了窗,引入一抹秋色,“可我也不擅长出主意,但我想时姑娘身边皆是关心你的人,他们也定会为了你的所愿而努力。只是你莫要为了一份情爱变得不像自己。”
初遇心动之人难免手足无措,虽说她与寂北的关系也是好是坏,但这也算是个磨合的过程。
想来这么说也能让时盈儿释然些。
她可是千舒城主君夫人唯一的弟子,大可不必在沈司洲一棵树上吊死,能得一人心固然令人神往,可若是使自己丢了初心才是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