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个借口,“来寻我的未婚妻子,凛礼。”
离离听到这名字先是一愣,随即不可置信地审视着寂北,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?”
凛礼正是缚灵录的器灵,只是如今虚弱,还未能化得人形,仍旧是个虚影。“难不成你是天神的使者吗?不然怎么会与天神法器有牵连。”
“可以这么认为,总之我不会害你,也不会害凛礼。”寂北顺势说道,“只是她成了器灵,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,所以我此番下界特来追妻。至于我的身份绝不能让除凛礼外的其他人知道。”
他这瞎话说的面不改色,脸不红,心不跳,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被抛弃的哀怨之色,估摸着是与凛礼相处久了,也学到了她隐藏情绪的本领。
离离将信将疑,他要夺缚灵录轻而易举,该不会真是凛礼曾经欠下的情债吧,自己忘得一干二净,却让人家辗转反侧,一想自己与凛礼交谈时,她那忘性极大的样子,说不定还真有可能。
“既如此,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叫我寂北即可。”他施了礼,“姑娘可是名唤离离?”
“不错,你这都知道!”
离离现下是真的对他的话信了六分,知道凛礼,又知晓自己的名字,还救了她二人,想着他身份不假。
手腕处的镯子骤然间碎裂,一只灵蝶从中飞出,即而化成人形,绿波色的衣衫上绣着金色的纹路。
寂北没有半分犹豫,一把接住,只是凛礼未醒,还昏睡着。
离离上前替她把了把脉,“刚才你给的修为也传了一部分给缚灵录,才让困住凛礼的桎梏碎裂,但她如今灵魂未稳,还需休息片刻。”
好在凛礼恢复了人形,眼下也离开了千舒城,她们终于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