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礼看的出神,呆呆地开口道,“这便是神女临吗?我总觉得神女的脸,不应该是这般模样,似是木雕师自己的想象,觉得神女仁爱苍生就该是如此。”

“你以前见过神女吗?”寂北问道。

缚灵录存在千年,还是天神法器,想必见过传说中的人物。

“没有。但也有可能我不记得了。只是为何将这木刻藏到此处,是苗老为了占为己有吗?”凛礼摸了摸那木雕的面颊,并无不妥。

寂北却不以为然,“与其说是苗老藏的,到不如说是雷无异发现后,私自藏匿于此的。不过这定然不是普通的木刻,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将你带来此地。如此说来,他想必是已经得知了你的身份。”这雷无异的消息还真灵通。

“将我?难道不是将我们吗?”

凛礼疑惑地瞅着那个独自沉思的人,听他这话的意思,雷无异只是想将自己困住,而非寂北。

他自觉失言,“自然是因为凛礼你比我重要,对他的威胁也更大。至于我,不过是个无名小卒,登不上大雅之堂,雷无异这般的人,想着并未拿我当回事。”寂北待在凛礼身侧总是习惯了放松,没想到这次却被她揪到了一点不妥。

“当真?”

寂北真是越来越奇怪,凛礼竟发觉看不懂他。

他心虚地顿了顿首。

凛礼将信将疑,如今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,至于寂北,只要他不伤害离离,自己也不会拿他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