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离离夹在中间为难,何况自己也确实无碍。本就是想着出口气,吓吓他们,那一招也并不是多重,按明峥的实力来说,修养个半日便可恢复。

凛礼耐心地宽慰离离,“怎么样,我这般处理,是不是颇为宽宏大量?”

看着凛礼求夸奖的模样,离离握住她的手,垂首道了句,“是。”这次是让她受委屈了。

寂北却拍了拍雷无异的肩,注入了一点法力,凛礼说算了,他可没说,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也只会让在他晚上就寝时,浑身酸痛,不过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想来一个月也是够了。

“我猜你们也查到安如婧的事了。”

寂北将他与凛礼寻到神女临凡的事分享给了这三人,见他们并未吃惊,也定是套到了话。

“虽是知道了这五十年前的往事,但眼下不知该找何人?知道这件事的人想必也”

离离不忍再说下去,张家主是断不会留把柄在百木的,只怕也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。

凛礼下意识地将手贴近心口,“我有一主意,既然这事借了安如婧的由头,何不我们将计就计,只需说神女临凡已被找到,让那幕后之人自乱阵脚。”

她盯着雷无异,“现在你可以说说那木刻为何会在那里,而你雷无异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?”

充满算计意味的眼神有意无意地露出让人不适的笑意,“也算是个法子。至于那木刻,是我家祖传的宝物,家母虽为安家的传人,但当年事发突然且年纪尚小,她也只说那木刻被封在地下,布满妖气,轻易不得去。”

难怪他要将凛礼送到那里,无非是想用妖气将她解决。

“不知令堂现下在何处,能否一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