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间,慕容倩黛走上台,向着十人施礼,“今日这舞,名曰,神女临凡,得观此舞者必当一生顺遂。”

“好!”

“确实从未见过,还是慕容山主见多识广。”

“何不让那美人揭下面纱一堵真容啊!”

夸赞之声此起彼伏,却听的凛礼害怕,她所做之舞也叫神女临凡吗?

想起百木的木刻,她竟觉得别无二致。莫不是这断月纱的缘故?

慕容倩黛将一小瓷瓶递给凛礼,悄声说道,“你的报酬,现下可以离开了。”

她的视线往上飘了飘,“那位可马上要发作了。”

对上寂北隐在帘子后的沉沉目光,凛礼道了声谢,便即刻跑去寻他,脸上的面纱也被她放回后台的案几之上。

她说不清寂北为何要以这样的目光看着她,可凛礼却察觉到他在生气。

她跑的有些喘,这一条长廊竟变化成了梦中的样子,只是她眼前的寂北已是变了副模样。

一身螺青华服,绣着金线松枝,如墨漆黑的长发高高束起,那发冠之上是白龙衔月。

眉眼间比她认识的寂北多了恣意张扬,他身后是绵延的宫苑,飞鸟不绝。

“寂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