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海却不听他的指令强行飞出,那道未知的神性也钻入他的眉心,一时间他的法力恢复了不少,只是得了这神性,他的样子却有些变了,分明是一样的脸,却恍如隔世。

直到洛商突然出现在他身后,封住了自己的意识,才说是有一出别样的好戏。

他看到了,凛礼从未对他流露过得眼神,即使是她承认心中喜欢寂北时,都不曾感受过的爱意。

洛商任由蜻蜓停留在他的食指,却又反手斩断他们的羽翅,瞧着它们轻落荷叶之上,保全性命却无法再飞的样子甚是喜悦。

“是又如何?既然人间这么有意思,那我多插一脚又何妨?”

洛商瞬移至凛礼身侧,试图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珠,却被寂北一把扼住,洛商怀着无比同情的意味嘲笑着寂北,“你这么小气做什么?她刚才见的人又不是你,白夜寂北。”

他觉得寂北真是可笑,顶着一张一样的脸,一样的灵魂,就真当自己是独一无二的了吗?

寂北却勾了勾嘴角,“可你机关算尽,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。你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个,就算你抢了凛礼的神性和记忆又能做什么,只要我还是寂北,她的缘分便只能是我!”

寂北在与神性相融的那一瞬间,他看到了那些被埋葬的执念和千年的记忆。

他也知道了自己为何没有神性,为何凛礼会天狱的剑法,为何他会与凛礼一次又一次的相遇,为何自己的目光总是无法离开她。

还有眼前的这个洛商,就是造成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。

洛商的脸色极为难看,他再不愿承认也无法反驳这个事实,“哈哈哈,你能接受可不代表凛礼也会欣然接受这一切。而且,你不应该感谢我吗?若非我将记忆取走,你觉得凛礼还会想与你白夜寂北相遇吗?她一直是千年前的她,可你不是千年前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