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冲进主君府寻人时,凛礼却一人推开了客栈的大门,她回来了。
“你去哪里了?!”
寂北急忙吩咐人去准备热水,她这冰冷的身子,一定是淋了很久的雨,“不声不响地离开,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?凛礼,你能不能顾及下我的感受?”他气急,一边念叨着,一边试图将凛礼拉进屋内。
沈司洲极富眼力见,立刻示意在场的人先行离开,只怕今晚将有大事发生,他们待在此处免不了殃及池鱼。
凛礼却将寂北的手慢慢推开,带着歉意和眷恋,“寂北,我们结束吧”
说完这话后,她才缓缓抬头,对上寂北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嘶哑,掐着凛礼的手劲不自觉地加大。
“再说一遍!”
他大怒,认识凛礼这么久了,他连重话都不曾对凛礼说过一句,如今却发了这般大的火气。
眼眶已然沁出血,银白的长发也暗淡无光,他本应是天之骄子,却在凛礼面前低到了尘埃里。凛礼依旧淡淡的,没有生气,也没有惴惴不安,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摸摸他的眉眼。
可寂北却躲闪了,他的眼中竟有了杀气。
“寂北,我们结束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