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收敛了几天,这礼数又忘了?”

玉尺素脸色一冷,虽知他是打抱不平,但祸从口出,如今百里家恢复了声誉是不假,但还是免不了被人议论。

“他没安好心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,可主君如此失落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不管如何,总要让他知道商老板相邀一事,至于要不要选择相信他,还是要主君拿主意。”

“算了算了,先进去把他带出来吃点东西。这辟谷了一个月,只怕寂北先要垮了。”

百里宴特意吩咐了厨房做了不少益气补血的药膳,寂北自回来便再没吃过东西,就算是为了修仙也不用如此急功近利,何况凛礼若醒来看见寂北这魂不守舍的模样,又该自责了。

天狱众人忌惮寂北的命令,自然不敢踏入这长欢楼,但百里宴是何人,天狱最不服管教之人,定是不害怕。

尺素如今接下了天狱的各种杂事,也是希望寂北早日恢复,二人此去倒也心有灵犀。

这楼从布局设计,再到雕花陈列,都是寂北一手操办的,只为了能让凛礼欢喜,但如今这座精美的楼却笼罩了一股绝望之色。

朝阳初生,却并未带来新的希望。

百里宴闻了闻手中端着的鲍鱼海参瑶柱粥,这可是熬了一整夜,他寸步不离地看着火,生怕烧干了。就连素儿都夸自己有耐心,说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。

“寂北!你在干什么?”

百里宴立刻放下粥,直接扼住他的手腕,骨骼分明的手腕上已有数道绽开的口子,依稀可见白骨,他是打算自戕后去陪凛礼吗?

“阿宴,我救不了她了”

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寂北带着哭腔,一个月不眠不休地使用禁术,已将他的意识折磨的脆弱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