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张口,这些大小杂事却全都落在了尺素头上,看的百里宴十分心疼。免不了向寂北叫屈,但想到他二人这一路走来实属不易,便也只能躲在房里暗自发泄,一边却还要替寂北与大长老周旋。
他好不容易在那老头面前讨到几分欢喜,如今却因帮寂北,连渣都不剩,那老头又对他吹胡子瞪眼,连着自己也一道数落。
百里宴十分冤枉,这主君大长老不敢造次,却拿他开刀,但好在素儿每日都会来陪他读书,倒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在其他人忙的手忙脚乱时,凛礼却得了份安逸。寂北舍不得她操心那些事,便让她好好在楼中修养。
为了怕她无聊,搜罗了不少新奇的小玩意儿,什么会变胡子的傀儡,最新的珠钗式样,新奇的花木品种,总之能叫的上名的,和叫不上名的都搬了进来。
凛礼喜欢丹青,也偏爱工笔,寂北特意寻来了上好的笔墨纸砚和各色宝石碾碎的颜料,供凛礼赏玩。
虽知他心细,但凛礼还是觉得太过奢侈,因她一句喜欢,便是要把全天下的宝贝都拿了来,但心中难免有些小小的惬意。美丽珍贵的东西谁都会喜欢,只是寂北如此怕是要将她宠坏了。
楼下似有一阵争吵声,凛礼探头望下,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,看那衣衫上飞舞而起的仙鹤,想必这就是真正的天狱大长老了,只是他来此处又是为了什么?
但这楼下竟有如此多的守卫,凛礼自醒来后便不曾出过长欢楼,原也并未留心这些,只是今日一见,还是被惊了一下。
楼外满院皆是捉妖师,难不成寂北在防什么人?
想来能让他如此忌惮的也就是明峥和洛商了,但如今他二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,他此举倒是小题大做,待他回来时,要好好说道一番。
“你们这帮没长眼的,老夫如今还是大长老,你们竟然敢拦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