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咯噔一下,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“说不上来,”凛礼思索片刻,“眼中似是多了贪念。”
她拿起发冠,将长发全部笼起,恍惚间,竟觉得寂北本该是满头漆黑如墨的长发。
他一向不会将青丝束的这么高,但凛礼却鬼使神差地这么做了,“这样也挺好看的。”
寂北的手藏在衣袖内,握紧的手中微微渗出些血,可面上却依旧笑如春风,凛礼如今对着自己,想的又是谁呢?
“你喜欢的话,我以后都如此束发。”只要凛礼身边的是他白夜寂北就够了。
“也谈不上喜不喜欢吧,寂北的脸好看,自然什么样的发髻都特别。”
她伸出手摩挲了他的耳廓,嗯,还是这样透着微微的一点红晕的寂北来的真实。
寂北自知是被凛礼调戏了,她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,他探头,想要一吻芳泽,却被凛礼躲开,脸上却是有些失落,“你不想同我亲近一番吗?”
凛礼戳了戳他的眉心,“想什么呢?不是说要去温泉的嘛,如今也该收拾收拾东西才是。”
看样子,寂北还未通知百里宴和尺素,眼下要是陪他这么闹下去,只怕天黑也去不了。
寂北凤眸一暗,真是惯会打岔的两人,尤其是百里宴,真是处处与他不对付。但这些日子他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婚事忙前忙后,有好事叫他一道,也算是一点小补偿。
惟愿他不要煞风景才好。
——
可百里宴出手,自然是不会让人失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