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聘礼,到长欢楼,都是寂北一手拿的主意,凛礼就像是在不经意间掉入蛛网的蝴蝶,以为是进了安全之地,却不想是一早便备下的阴谋。

从来都没有人这么问过她,凛礼一时间脑子极为混乱,她与寂北的缘分似是天定,每一次的遇见,在意料之外,又在意料之中,凛礼止不住的心慌,她是喜欢寂北的,不然不会在他提出成婚一事时如此高兴,但爱这种难道不是爱吗?

“尺素,我有些害怕,”她牢牢地拽紧眼前的纱帐,因是寂北,所以她从未怀疑过,但若寂北一开始就有别的打算呢?

楼外不曾撤去的守卫,还有他给自己的令牌,也是施了追踪的法术,“今日你就当没来过这里,以后也不要来长欢楼了。我有些困,想睡一会儿,就不送你了。”

她看着尺素的背影,合上了门与窗,屋中的那些新奇玩意儿,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雀鸟,无半点生气。

——

尺素自知今天说的过多了,若是让寂北发现,只怕连她都少不得一顿责罚。

才出了长欢楼,尺素连忙闭眼长叹一声,如今她也无法看破主君意欲何为。

“你今日,似待得格外久。”

寂北负手而立,眼中有一丝不满,“不该说的话没说吧。”

尺素急忙行礼,“是!凛礼,她还不知道天狱正在对明峥下达诛杀令,也不知您在寻找缚灵录,更不知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她和缚灵录绑在身边,以护天狱。”
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,如今她才算是看清了寂北。

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狱主君,天下和美人都要!

如今得了龙渊殿的千年法力,世外盟也不再是威胁,只要将凛礼困在长欢楼内,一切便都在寂北的算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