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如此,这也是寂北与我的事,你休想插手!”

昆吾寂北的神性被剥离,继承了前世的执念和记忆,所以才对今生也这般放不下吗?

“事在人为,一旦神女的法力恢复,天神神性想必也藏不住了。你应该不会希望别人比你先发现的,不然离离的转世轮回又该怎么办?”寻昼最喜看着他人陷入不得不做的选择之中,他只需稍稍鼓吹一番,这些选择都会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“看看你的这身喜服,想来是用不上了。”

凛礼低头,满目猩红,她确实是没机会再穿一次了。

“寻昼,即使千年后所有人依旧在你算计之内,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。”

凛礼看着面前既陌生又熟悉的寻昼,想来谁都变了,却唯独他没变,还是让人厌恶。

她看着那把惊海立于殿前,可却锈迹斑斑,想到传言中,上阳关内天狱主君法器失控诛杀凡人的事,这应该都是依附其中的昆吾寂北做的。

凛礼摸着剑刃,指尖已然绽开口子,殷红的血迹一路向下,带着神性的血腥气净化着龙渊殿中的混沌灾祸。

她的寂北啊,在这法器之中等了她千年。

惊海的锈迹也在顷刻间瓦解,剑的寒气划过凛礼的面前,飞入了白夜寂北的手中。

——

他还是来了,在极梦神川的外围,陡然间发现自己给凛礼的令牌碎了,便知是她的调虎离山。

凛礼知道,除了极梦神川,别的借口根本无法让他上当。

可返回长欢楼看到那些被困的守卫时,已然明白了一半,洛商,不,应该叫寻昼了,他最终还是没有给他完婚的机会,在此刻,已然迫不及待地出手。

寂北握着惊海的手直愣愣地对着寻昼。当初让尺素将惊海带入龙渊殿,也是担心凛礼瞧见了会想起不应该想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