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女不必介怀,这些人只是一时间寻不到怪罪的人,便想着欺负一个好欺负的。”

寂北眸中闪过一点嘲讽,“神女受人爱戴,自是不曾想过,会有被保护的人怨恨的一天。”

可于他而言却是家常便饭。

绮见他嘴上不饶人,想必是忆起了什么伤心事,“二殿下经常受这委屈吗?”

寂北一愣,他未曾想到这神女竟将话题引到了他身上,而这突如其来的关心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“习惯了就不算委屈了。”

原来他是个嘴硬的人,绮到是对寂北多了一点了解,她莞尔一笑,杏眼内带着真挚,“二殿下倒是位有趣的人。”

绮已经忘了如何与人相处,但想来夸奖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对方听完一定也会欢喜。

“不是有趣,是为了在龙渊活下去而不得不学会的生存技巧。”

寂北却一脸冷漠,他不曾见过这样不带掩饰的笑意,只觉得不自在,龙渊内波云诡谲,不需要善意和明媚的纯良。

也罢,这神女迟早是要为了龙渊而亡的,自己也不必如此在意。

绮已知失言,想来这其中苦楚只有寂北自己知道,是她造次了。但若是道歉岂不是更有损他的心情,一时间竟犯了难,话本子中怎么说来着?

“那以后有我在,二殿下也可放松些,总之我会帮你解决龙渊困境的。”

绮绞尽脑汁,这才从记忆中搜寻到了这合时宜的话。

“神女这话是同谁学的?”